厦门城城隍信俗传承谱系:
1.明末清初由郑氏族人管理及传承保护。
2.民国时期由住持郑乌管理及传承保护。
3.郑乌传至其子郑承基管理及传承保护。
4.郑承基将世袭制管理权转交理事会进行管理并担任首届理事长。
5.2021年由郑承基、李志勇、黄智毅、李彬等人发起成立成立厦门市思明区城隍庙文化传习中心,开展传承保护厦门城城隍信俗工作。
二.传承历史介绍:
厦门城城隍信俗的载体为厦门城城隍庙,始建于明洪武二十七年(1394),明时为官庙由官方机构管理。据清代清道光石碑可考,清嘉庆以来乡绅设董事会进行管理,据1910年7月11日厦门日报《傩以逐疫》:厦地时疫尚未平静,城隍庙董事公议于本月初一、初二、初三等日抬迎境主,及各庙佛祖巡绕阖厦,祈求平安,已等前报。兹闻近夜乡人或扶舆、或随查朗诵《正气歌》者,实繁有徒。夫境主此行,神与人同其意,正气盛则邪气自退,所谓傩以逐疫之义云尔。该报道说明,1910年(清宣统二年)城隍庙董事会依然延续为管理城隍庙机构不仅负责日常事务且组织进行巡游等民俗活动。据新加坡南洋商报1931年(民国二十年)刊载:城隍庙改建思明县司令部之布告前面县府后面城隍。说明城隍庙建筑遭到民国当局的征用,成为警察驻地。民国时期因厦门市政改造,城隍庙的前殿戏台夷为马路。正殿、偏殿及后殿也渐渐步入荒凉,沦为厦市“乞丐营”之一。之后,警厅略有整顿,将名下的清道队移入庙中。1930年警察厅,又移“济良所”于城隍庙后落。(济良所)1915年11月,由厦门警察厅创办。目的在于收容摆脱火坑的娼妓或被虐待的婢女、养女,以及迷失无人招领或因被人诱拐无家可归之妇女。所址初设在霞溪仔,不久迁往城内十八层崎,嗣迁厦门港蒋厝巷,后又迁至城内衙口街城隍庙后进。1938年厦门沦陷,济良所销声匿迹,城隍庙成为伪东区保安团驻所。胜利后,中华保办公处取代保安团,庙宇后殿则成明德小学校舍。明德小学由鸡鸭途公会创设,鹭岛陷敌,学校关闭,校具全失。战后,原学校董事长、校长申请复校。此时的中华保,正“贫苦儿童甚伙,无力就学”,双方磋商让出城隍庙后殿,“供辖内失学儿童就学”。1947年明德正式复校,办学三学期,生数已“不下五百余人”。谁料平地风云。1948年6月省府谕令明德迁移,腾出城隍庙做宪兵队营区。这支宪兵队1947年由榕入厦,设营部于厦门中学(原玉屏书院旧址)。1948年5月,厦中不满校舍被占,学生400余人向市府请愿,请求归还校舍。经协商,市府答允“将中华路城隍庙拨与宪兵队驻用”,等待“该庙本学期国民学校结束后,由市府代为修葺拨用”。明德方面无端遭此变故,自然不肯。7月25日校方召集各报记者,发表书面谈话。本校于抗战胜利后,极欲复员,奈因前校舍发生问题,故而与中华保、城内城隍庙地方诸绅士磋商同意,将该保城隍庙后殿拨为本校校舍,以办该地方福利事业,收容保内贫苦失学儿童,生数不下五百余人,对校舍范围,虽属狭小简陋,但各同仁均忍苦教读,协力齐心,故对办理成绩,颇得社会人士之好评。复课迄今,经已三学期,校务因而蒸蒸日上。迨近市宪兵队住舍因省中催讨,不得不另觅他址,以为营房,而市府竟不顾及敎育,指令本校校舍为其营房。此事经本校暨地方各士绅据理力争,数次呈请予以收回成命。当时亦曾具呈倘若无可能时,请准拨下(霞)溪路前天王宫公产(前崇徳女子小学)废地为本校建筑校舍,以利迁移,而免停顿。此亦经征询该宫诸同董事同意。岂料市府敎育科,竟置若罔闻。日内颁下指令,谓该科无权指准,仰自向该校负责人洽商等语。似此实属对敎育视之为儿戏。且忽于昨日电令本校,迅将校舍迁让。本校及地方各士绅奉悉之下不胜愤慨。伏思办理敎育在乎扫除文盲、收容贫苦失学儿童,及培植国家人才为宗旨,惟政府非但无力保障教育,反而摧残教育,实属使人引为遗憾,并使办敎育者灰心。本校为免使五百余名苦学生下学期无形辄学,暨为顾及敎育根本计,决予据理力争。除函呈市参议会及市教育会表恤同情,以予援助转电省府予以收回命外,咸望诸位以教育为怀,表体同情,予以有力援助。最后,官方答应将集友小学校舍暂借明德一学期。集友小学为集美校友会所创办,校址在百家村的复兴路(今中兴路)。沦陷期间,学校关闭,校址为民居所占。然不及一月,明德小学又刊发启事:查本校原校址中华城隍庙,因政府指定为宪兵营房,令本校迁移。本校因一时校舍无法建筑,且学期在即,筹措不及。经向政府交涉后,蒙指定深田路济寿宫前集友小学为暂时校舍一学期,进行筹备开学。因该集友前校长吴万镇由港赶厦声明收回自办,且校内住户无法赶迁。本校处此情形之下,为避免纠纷起见,本已本期宣布停办一学期,候下期另建新校舍当予继续复课。恐未周知,特此声明。1948年12月,报端再现明德消息:本市私立明德小学,本学期因原校舍被政府改为宪兵营房,故本季暂时停办,嗣经该校董事长黄谦若,暨校长张火凤,共同筹划,由张垫资在佑福路兴建新校舍,现大部份业已完工,拟于下学期正式开学。当明德还在焦急万端地寻找校址时,赢家宪兵队已高调清场入驻。1948年9月21日《星光日报》刊载《宪兵队整饬观瞻,城隍庙偶像遭焚》:驻厦宪兵队自迁住中华路城隍庙以来,对于环境卫生颇为重视,积极扫除各处垃圾。同时认庙中偶像有碍观瞻,乃于昨将该庙内一部分偶像移出外面,生起火把焚毁。一般好事者,围观如堵,咸谓“神佛升天”。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后,城隍庙以郑乌为代理人管理,时任市长兼局长张维兹向郑乌发出房地产登记通知书一文,明确郑乌为城隍庙唯一合法管理人。1974年因市政经济发展,征用城隍庙最后建筑改建为邮电大楼。自此厦门城城隍信俗只能流散民间,开基城隍神像转由郑乌之子郑承基供奉。自2014年为弘扬厦门城城隍信俗,在海外侨胞以及台湾同胞的大力支持下,厦门城城隍庙理事会再次组建,由郑承基担任会长、文史专家郭坤聪、李志勇、黄智毅、李彬等人组成理事机构恢复厦门城城隍信俗在原址的传承与保护。2014年厦门城城隍庙理事会得到中华街道正式批复恢复民间信仰活动场所,并报思明区民宗局正式挂牌成为思明区民间信仰联系点。2018年厦门城城隍信俗正式成为厦门市非遗保护名录项目。2021年为全面保护传承厦门城城隍信俗,厦门市思明区正公忠城隍庙传习中心正式成立。自此厦门城城隍信俗的传承与保护走向新时代。